“不可!”柳伯言说完又是懒洋洋的躺回了罗汉塌。
盛允礼紧追不舍的摇了摇柳伯言,不依不饶的问道:“为何不可,寰儿天资聪明,若有先生指引,将来必成大气!”
柳伯言是打了一下盛允礼抓着他臂弯的手,随后支起身道:“我这云庸居里多了你一个弟子都在外传得沸沸扬扬,现在谁不知道我身侧女弟子的身份就是汴梁财阀主的千金大小姐,若是在多一个面若梁晟的少年,你觉得会怎么样!”
盛允礼一怔,瞬间明了,柳伯言是东宫的少师,一言一行在京城皆是耳目在看在听,若是云庸居里突然收了个少年,定时又会沸沸扬扬的传开来,到时籍籍无名的梁嘉寰会瞬间成了众矢之的,一来二去那刻意隐瞒在庄子里的身份,也怕是会被公诸于世。
末了盛允礼是垂头丧气的叹了声:“是我考虑不周全,那寰儿求师一事,是没戏了!”
“若他是天资聪颖之人,你只需替他谋算时机,他自能一鸣惊人!”
谋算时机,一鸣惊人!师父和她想的倒也是一谋而合!
叩叩——
此时屋外的敲门声是让盛允礼和柳伯言一怔,这云庸居里除了莲心,和嘉寰就没有他人。
“先生,桃园里的草拔好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梁嘉寰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盛允礼心尖微微一颤,心里拿不定,梁嘉寰在屋外站了多久了,可是有听到自己和先生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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