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招惹的事儿,就自行想办法去解决吧!”柳伯言朝盛允礼招了招手,示意她出去。
梁嘉寰的身份到底要不要告诉他?盛允礼现在还拿不定注意,但现在梁嘉寰就在外头等着,她没有时间去多思多想。
索性起了身,打开门,就见梁嘉寰一脸平静的站在门口。
“允礼,你也在?”梁嘉寰见盛允礼,清俊的容颜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盛允礼问道。
“刚刚啊!”梁嘉寰伸手指了指远处放着的几个装满草的大框子道:“我把拔下来的草都装在筐子里,想问问先生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哦!”盛允礼盯着梁嘉寰,看他那表情,完全不像是突然知道自己身世的样子,悬着的心尖才是松开了几分。她总觉得现在不是让嘉寰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
梁嘉寰的手掌因为拔草被草汁污泥沾染得脏兮兮的,甚至还被划破了几道口子,盛允礼一边拿下手帕替他擦拭去伤口上的忤逆。一边说道:“不用了,寰儿歇息一下吧!”
梁嘉寰似乎生怕柳伯言拒绝收他为徒,急于在柳伯言面前展现自己的勤快般的说道:“我,我不累,我还能做很多事情!”
“嘉寰”盛允礼顿住了,她不忍心打击梁嘉寰,但还是不得不说出口:“柳先生不能收你为徒!”
梁嘉寰一怔,原本平和的容颜,突然有点扭曲,语调有点颤抖:“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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