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先生自己的缘由!”盛允礼只能避开梁嘉寰的眼光,硬着头皮说道:“先生,有先生自己的缘由,你准备准备,下午,我们就回庄子去!”
“是我的身份不够格吗?”
梁嘉寰突如其来的一句弱弱的话语是让盛允礼颇为惊讶,她抬头想解释,却看到梁嘉寰眼眶里的泪花儿在打滚。
嘉寰——
那泪花,让盛允礼知道梁嘉寰是多么的失望。
梁嘉寰伸手抹了抹眼角,吸了口气似乎缓了情绪:“没,我没事,我去把草摊平晒干好留着给先生当柴火用!”
梁嘉寰小跑着下楼了,盛允礼甚至来不及说几句安慰的话语。可盛允礼也是想不出自己要怎么去安慰梁嘉寰。
他本来身份莫说娇贵如王世子,可他也还是大梁的皇族,只是此刻他的羽翼尚不丰满,若是过早泄露了身世,他必然会折翼。
所以,柳先生不说,盛允礼也知道,当前是先将梁嘉寰的存在隐瞒下来。
只是这回柳先生拒收他为徒,他或许真伤心了。
打消了让梁嘉寰拜师柳伯言的意图后,盛允礼当天和梁嘉寰一起回了菡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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