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梁国女!”盛允礼驳斥了一声。
“行,梁国的深闺女子,你坐好了!”
燕戚护住怀里略是被吓住的女娃儿,扯起缰绳,驭马绝尘,冲进梅林,留下面面相觑的莲婆和喜儿爹不消片刻就失了踪影。
莲婆急的跺脚,一手推搡着自家爷们,恼怒骂道:“你怎么就不知道拦住!”
喜儿爹倒也一脸委屈:“高头大马,我这老骨头能拦得住!”
“这可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要万一大小姐出个什么事儿,我们怎么回府交代!”莲婆紧张得直哆嗦。
喜儿爹倒沉稳,他道:“世子殿下承诺过会将大小姐送归,那我们回府就如此交代便是!”
与这边厢的莲婆和喜儿爹的焦急不同,燕戚带着盛允礼一路往祁山下,直往汴梁的闹市去。
马背迎风,虽冷,但也似乎能一扫盛允礼多日来因春花去世带来的自责和沉郁的心情。
到了汴梁集市,也是到了傍晚掌灯时分了,可今日不同往昔,腊月二十四的小年夜,汴梁城内处处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汴梁城三面环水,一望无际的水岸立着一排排柱子,每根立柱张灯结彩,彩带礼花飘摇。
燕戚在城外水岸边下了马望着四处张灯结彩一片灯火通明的模样,倒也是点头赞许:“汴梁小年夜不愧是有盛誉在外,这场面是连那面京城都是比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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