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见臻也觉得没必要隐瞒,他甩开了盛源清的手道:“和盛夫人有冤仇的人不是老衲,老衲不过也是收钱办事,你们又何必逮住我不放!”
“谁!”盛源清冷声一喝,他倒是想知道,府中是谁那么胆大妄为,竟敢打盛家长房的主意。
破锅破摔,总比自己惹一身麻烦,断了财路来的强,见臻倒也是一咬牙全盘托出:“老衲记得当年是贵府二老爷和二太太来找了老衲,送了老衲一箱金条,并嘱咐了老衲上门时,这样编排盛夫人,其目的不就是觊觎盛家家产地位,想要编排出一场谋夺家产的戏码。
洛林玉——
坐在台阶上的赵氏在是难忍心中的悲愤,论平日在府中,他们大房虽然掌握盛家家业,但夫妻二人都是平和之人,从未有欺压其他手足之心,反而是处处提携,没想到提携的都是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见臻冷笑道:“这是你们自家事,不能怪老衲!”
“可恶!”
盛源清被气得浑身发抖,他倒不是与见臻这般见利忘义的小人一般见识,而是气恼自家的至亲骨肉,竟然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亏他还处处替二房设身处地的着想,这些年他也在渐渐的转变盛家家业由一人总揽的局面,有意让兄弟几人都共同守护经营这片祖上流传下来的产业,可事到如今,二房着实让他失望。
“爹爹,莫要气坏了身子!盛允礼鲜少见着父亲如此难堪的脸色,急忙上前劝慰。
“你那二叔真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也从未想要独吞家业,我想的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盛源清倒也是被气得眼眸发红,只是碍于男儿脸面,不好落泪。
“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都知晓二叔二婶娘的不怀好意,那我们便是要处处对他们提防才是!”
盛允礼正说着,却见门口的见臻起了身想逃,她一步跨过去,抓住了见臻的襌衣,冷眼道:“大师,你别跑呀!”
“都说了,这是你们盛家自家兄弟的事,关起门儿自己去处理,与老衲无关!”见臻驳斥着,只想快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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