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礼却紧抓见臻不放,她道:“见臻做的事,是不是也该由你一人解决?”
“你这小娃娃说的是什么话!”见臻恼羞成怒。
盛允礼沉了眼眸道:“此刻云章寺内香客信徒众多,大师是不是要和允礼吵闹到庙堂前,来一个现世报的身败名裂?”
“你!”见臻被眼前这个小娃娃吓得脸色都发青。
“大师若是能在这室内解决这件事,您还是外面那些信徒眼中德高望重的云章寺的高僧。若是执意离开,那就不要怪允礼就此让你身败名裂,牢狱之灾不断!”
盛允礼此话一出,不仅盛源清和赵氏都愣住,不知道女儿葫芦里要卖啥药,连见臻也是困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娃娃,许久才迟疑说道:“你要如何解决这件事!”
“随我回盛家!”盛允礼说道。
“不可,此等败类怎能在上我们家门!”赵氏是一口否决。
“爹,娘,这件事可否让女儿妥善处理?”
盛允礼抬眼看向双亲,见双亲眼底有不解之色,她便解释到:“盛家出了手足相杀这等丑事断然是不能外传,但二叔不仁,婶娘不义是事实,女儿倒是有个法子让二叔婶娘得了教训!”
“允礼,娘不许你使坏心眼!这样与这些小人有何不同”赵氏一口回绝。
“娘,对付小人,讲大道理是行不通的!允礼想的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治彼之身而已!”
“我赞同允礼说的,以彼之道还治彼之身这句话!”盛源清是点头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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