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允礼说道:“祖母这次的急病本就是被二婶娘气下的,事出因果都是二婶娘种下的,理当她来承受惩罚!”
话说着,盛允礼看向见臻,接着说道:“这次祖母让请了这老秃驴回去,也就是去算算盛家最近多事之因,我们只需利用这老秃驴让二婶娘扛了责,就是!”
盛源清听着女儿的话也觉得不无道理,也就点头:“依你便是,这见臻使诈之事是你揭穿,那就由你来结果!”
“谢谢爹!”算是得到自家父亲的信任,盛允礼是松了口气,就算是母亲在不愿意,她也是能全权幕后操纵这件事了。
在看向见臻,盛允礼冷冽道:“大师,你意下如何?可是愿意帮允礼这个忙!”
见臻知道盛允礼一口一个大师的是在嘲讽他,但此刻他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算是陪着这小娃娃做一场戏,也好过自己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功名,全部烟消云散,临老还落得身败名裂,晚节不保。
“大师,你是想好了吗?要不要帮允礼去盛家惩奸除恶?这可是可以在您的功德谱子上再记一笔的好事!”盛允礼再次朝见臻戏谑道。
见臻是一脸的难堪,他垂头丧气道:“依你便是,但你是要说到做到,放了老衲一回!”
“这还不容易!大师准备准备和我们一起回盛家吧,我家老祖母可是久等您几日了!当然你是要按照我说的做!”盛允礼撇嘴一笑是答应了,可心里想的却是绝不饶了这个老秃驴。
嘲讽完了老秃驴,盛允礼朝自家亲爹说道:“爹爹,我和娘亲先行回府去,您此番会晤完韩大人,也请您即刻回府,清算交给二叔打理的业务账册往来明细!”
盛源清被女儿这么一提醒,是记起了入秋之时,盛源语和他提起要置换水运货船一事,当时他想着货船运货不仅关乎货物安全,还有每一条船上配备的几十号人力的身家性命的安全,所以当时盛源语提出时,他是想也没多想的从账房里支出了白银三百万两给盛源语去完成置换盛家货船一事。
事到如今以是半年,更换货船的事宜也该完成,他也没有真真切切的去码头边巡视过船舶是否更换一事,待他回家是要去好好清算一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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