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麼麽是太后娘娘的心腹,早年先帝爷赐了王爷这座龚瑞亲王府出宫自立,太后娘娘担心小儿子,就委派了万麼麽出宫入了王府相照应,后来王爷娶了定南公府的萧荣郡主为正妻,萧荣家世过人,皇太后为压制她的气焰,就着令万麼麽留在龚瑞王府从旁协助萧荣处理王府家事!就因为有了太后娘娘的那层关系,莫要说我这侧妃,就连萧荣说话做事都得给她三分脸面”
盛彤霖的话语也是让盛允礼顷刻间明白了万麼麽在王府里的位置,龚瑞亲王和当今天子是一母所生,自立了王府,那太后娘娘自然也就委派了万麼麽出来代替她来管着王府后苑。
厘清关系不难,就是万麼麽说的话,就等于是太后娘娘说的话!难怪刚刚在门口那万麼麽那么嚣张,原来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成太后娘娘使!
就在姑侄二人说着话时,两个做女侍打扮的女孩一齐哭着跑进来跪在了盛彤霖门口,其中一个圆脸的女孩是伏在地上哭着道:“侧王妃,您可算是回来了!”
“莲香,莲心,张麼麽是怎了,你们快快告诉我!”盛彤霖这才把刚刚在大门口没有质问万麼麽的话,问出口。
那个圆脸的女孩就叫莲香,她抹了眼泪哭着道:“就在除夕那晚,张麼麽的儿子叶哥儿来找,也不知道张麼麽犯了什么浑,竟然将他放进了咱苑,哪成想竟然有人向青悟台那处通风报信,被李麼麽当场逮个正!”
清瘦点的女孩是莲心,她哭道:“李麼麽把张麼麽母子二人交到荣王妃那处,说张麼麽私自放了男人入苑是坏了侧王妃您的名声,荣王妃就着令李麼麽把张麼麽关在了水牢里,在把叶哥儿恨打一顿,可惜那张哥儿身子弱不禁打,被活活打得吐血断腰死去!”
盛彤霖皱眉道:“正月里是王府是不得沾血腥气,就算荣王妃不懂,那万麼麽也该懂,怎就由着李麼麽胡闹!”
“万麼麽当时去了未央宫!这事儿李麼麽还教奴才们若敢在万麼麽跟前乱嚼舌根就打死我们,待万麼麽天亮回王府,这事儿早被荣王妃处理好,只是告诉万麼麽,张麼麽犯了纵容手下婢子行淫秽之事,万麼麽就说宫里来的就由宫里办,张麼麽就被关在水牢里等候正月发落!”
盛彤霖心底清楚,王府奴才里也是有两派,一派是以萧荣身旁的李麼麽为马首是瞻,另一派是以未央宫皇太后派来的万麼麽为首,这两派奴才各为其主,私底下是汹流暗涌,不斗个你死我活不罢休。
想那张麼麽曾经也是在宫中是随着万麼麽的当差,跟着万麼麽被指派到龚瑞王府,后又成了玉兰苑的主事麽麽,自然和万麼麽是一脉的。
李麼麽摆了张麼麽这一手,盛彤霖不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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