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荣王妃心太狠,想那叶哥儿今年不过也才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就算进了苑,能搞出什么风浪,这分明不就是想趁着万麼麽进宫向皇太后叙职,自个这个主子又回了娘家省亲,拿着玉兰苑开刀,妄想一石二鸟,不仅逐渐能铲除未央宫在王府里的人脉,还打了她玉兰苑侧王妃的脸面么!。
“不仅如此,万麼麽回来前,李麼麽还亲自过来,让咱玉兰苑里的女侍都一一脱了衣衫让她检查清白,要稍有不慎,躯体上有个淤青瘢痕都得被翻了里子出来仔细检查着审问一番!莲蓉姐姐之前挂门帘摔青了臀,李麼麽就说她和叶哥儿那夜在玉兰苑里私通,将莲蓉姐姐好生折腾着羞辱了一番,莲蓉姐姐难咽屈辱,竟吞金而死。”
两个贴身的婢子的哭诉是让盛彤霖听得是气得脸发白,她才离开王府回娘家几日,自己手下的人就受了这样的羞辱。
而旁侧听着的盛允礼却听出了别样的味道,叶哥儿一到玉兰苑,立刻就有人去通风报信。想来是玉兰苑周遭是布控了不少的眼线,再来是打死了叶哥儿,在逼死个奴婢,来个死无对证,给玉兰苑扣上一顶纵容下人私通淫秽的罪行,想想自家那小小宅院的几房妯娌都争得天翻地覆,在想想这王侯门第庭院深深的模样,棉衣底下,盛允礼的肌肤是激起了一层疙瘩。
盛彤霖是察觉到自家侄女安静的出奇,她扭头看着盛允礼走神的模样,就开口唤了声:“允礼!”
“啊?”盛允礼醒了神,对上了自家姑母关切的眼神。大姑母生性如父亲般敦厚,盛允礼很难想象,这大姑母这十来年是如何在这复杂的王府里走过来的。
“累了吧!”盛彤霖甚是怜惜的伸手抚摸着娘家侄女,小小娃娃才随她一脚踏进王府门就撞见了王府后苑里的汹流暗涌,盛彤霖心底是有愧疚。
“唔!”盛允礼装作迷糊的点了点头,旋即小儿之口朗朗而说:“祖母常说家里正月是沾不得血气,连鸡鸭鱼都得在府外宰杀,我倒是稀奇难道王府明知有这礼数,却硬是在正月了碰了血气!那什么青悟台就不怕皇太后,王爷责罪”
盛彤霖听着盛允礼的话,倒是心头一跳,伸手抚了抚盛允礼的脸颊:“小丫头,就数你聪慧,别多思多想,瞧你是累得很,去歇息吧!”
盛彤霖心中是有了应对的谱子,便回头指了还跪在地上抹眼泪的莲心道:“别光顾着哭,带允礼去西暖阁歇息去!”
莲心抹了眼泪从地上站起身,上前朝盛允礼道:“盛姑娘,请随奴婢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