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侍卫一怔,许久才垂头一叹:“识于微时,也曾两情相悦……”
蒋侍卫突然抬头看向满脸震惊的盛允礼道:“可自从你姑母入了王府大院,我们那点情份早已湮灭在岁月长河,没有半点逾越!”
“那就好,行得正,坐得端,就好……!”盛允礼嘴上这么说,可一颗心却狂跳不已。
萧荣那边抓着蒋侍卫来陷害姑母定当是知道了蒋侍卫和姑母年少时的那点情分。
面对的是强势的定南公府。
还有将这件事做的几乎滴水不漏的萧荣。
盛允礼出了水牢,却看到水牢门口东倒西歪的狱卒和牢头,心中明了,这燕戚能在这水牢内外来取自如,原来是放倒了这几个守门的。
然后燕戚人呢?盛允礼四下望了望,燕戚的人影根本不在。
呃——
躺在地上的李牢头在似以转醒,他躺在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盛允礼一愣,急忙几步过去扶起了李牢头。
“怎,怎么回事!”李牢头站起身,扶稳帽冠,见几个手下横七竖八的躺在水牢内外时,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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