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戚是嫌她现在面临的摊子还不够大,又闹腾了些让她来收拾!盛允礼是垂了眼朝李牢头作了万福:“李大人请赎罪,刚刚实在是情非得已,望看在万麼麽的面子上不要介怀!”
“牢里的人犯?”李牢头大吃一惊,急忙就想往牢里窜,若是羁押在这边的蒋侍卫不见了,那莫说自个,就今夜这几个当值的一家老小都别想活命!
盛允礼看出李牢头在惧怕什么,是自个先开了口:“李牢头莫怕,牢内蒋侍卫还在,我们不是劫狱,只是问了蒋侍卫几句重要的话儿!”
“那就好,就好!”李牢头舒了口气,旋即对盛允礼说道:“即是拿着万麼麽的铭牌办事,我等就当是万麼麽的命令对待,现在快到交接班时辰,避免事端泄露,你且快走,这边交由我处理,这一班兄弟都是自己人好说话!”
“谢李大人!”盛允礼又是做了万福就急急告退。
离开水牢,燕戚不知道往哪儿去了,盛允礼是在宁静的龚睿亲王府里游游荡荡,抬眼看着不远处的玉兰苑灯光通明时,黯然底下头,这里是龚瑞亲王府,无依无靠,她竟是不知从何下手才是好。
忽而微风一撂,人影一闪,吓得盛允礼是一震颤。
“谁?”
未等盛允礼喊出声时,有一个人从她的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到了阴暗处。
尽管嘴巴被死死的捂住,盛允礼却是闻到了掣肘她的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她也只能睁大了双眼,和那人躲在暗处,看着一行王府侍卫从跟前的小道走了过去。
是燕戚,他在她耳边细细的述说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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