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盛彤霖却不顾盛允礼的阻扰,她是颤颤巍巍的站在玉兰苑的厅堂正中,双目对上了堂上面无表情的梁晟,一字一句说道:“我在云庸居的桃林里等的是蒋侍卫,不是你!”
叭——
是瓷器碎裂的声响,梁晟怒了,一掌就将手旁小几上的茶盅扫落,他可没忘记第一次见着盛彤霖的情景,那就是在云庸居桃林里的惊鸿一瞥,那时那面如桃花的少女一转身见着他时的面色绯红,如今他还记忆尤深,没想到那时她等的竟然是蒋侍卫!
可盛彤霖却没被梁晟的怒气震慑住,她是说道:“王爷可还记得彤霖十六岁孤身一人哭着进王府的样子,那时我不愿意,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可那时我娘说这就是我的命,我认命了!可那时王爷对我说了什么可还记得?”
盛彤霖望着梁晟说道:“那时王爷说的是,王府就是我的家,你就是能被我依靠的天,我也信了,你就是我的天,可在这片天里连自己的女儿都守护不了,在这片天里十几年,彤霖依然是一无所有难道不是么!”
“听着这贱人在这里胡搅蛮缠干什么,来人把她拖下去!”因为事态牵涉到了定南公府,识趣闭嘴了许久的萧荣总算是开了扣,望了眼梁晟,是有点坐不住。
盛彤霖是笑道:“不是不报,是未到报应时,事到如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末了我只想还了蒋韦一个清白,彤霖从入府的那一刻起,蒋侍卫他就是蒋侍卫,盛彤霖是侧王妃就是侧王妃,未尝逾越半分!”
“父王,我相信侧王妃的清白!”梁晟身侧的梁嘉慧是不顾生母面色难看,跑到了梁嘉慧身旁跪下道:“刚刚所有的一切都能道明了,所有的事情不过是宝夫人和这个黑衣人布下的局,其用心之恶毒不难揣测!”
“嘉慧,大人的事儿轮不到你这小辈在这里多嘴!”萧荣是怒斥道,自己生的女儿胳膊往外拐,真是让她气死。
“嘉慧是就事论事!”梁嘉慧是不满的驳斥了萧荣,侧王妃性子温润,在王府素来温厚待人,她想不明白自己母妃为何总是要为难侧王妃。
盛允礼知道梁嘉慧天性善良纯真不比萧荣一派为非作歹,盛允礼不想梁嘉慧存难,便轻声道:“静姝郡主,您的好意允礼心领,但请您莫要和你母妃置气,不值当!”
说着,盛允礼是看向自家姑母,姑母悲愤的神情是让盛允礼觉得姑母这是不打算活下去了,是哭着伏跪在地道:“王爷请谅解姑母这两日备受打击,心神俱伤下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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