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彤霖是满眼疼痛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小侄女,是颤抖道:“允礼啊,你给我起来!是姑母错了,不该带着一丝贪心将你带入这等肮脏之地,让你见得最丑恶的东西!”
萧荣听得盛彤霖这般话确实大声呵斥:“尊贵的龚瑞亲王府岂容你如此蔑视玷污!”接着在转向梁晟道:“王爷,纵使宝夫人其心不正,以王府规矩处罚便是!但侧王妃和蒋侍卫有私情在前,这也不得不罚!”
定南公世子到——
突然门外一声通传,不仅是梁晟眉头一皱,就连萧荣也是预料不及,自家侄儿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跑来这里!
而跪在旁侧的宝夫人心底却是悄悄的舒了口气,想来是梁嘉时真的去驿馆把萧缨说动了!
萧缨是定南公的嫡长子,也是萧荣的表侄儿,用含着金汤匙出生来形容萧缨一点也不为过。
而跪在地上的盛允礼悄然瞟了一眼那身穿宝蓝色银莽纹袍子的白脸少年,心中自然是掐算了一下,想必这定南公世子是冲着那黑衣刺客来的。
果然,萧缨气势是极度嚣张,一脚踏进玉兰苑,见着这厅里跪着的跪着,哭的哭,空气里还飘荡着血腥的浮躁气味儿,是微微皱眉,忽略了坐上还有陈老太妃在,单单是朝着梁晟行了礼。
行完礼,萧缨也是直奔主题,瞪了一眼跪在旁侧的陈家兄妹,随后朝梁晟道:“王爷赎罪,萧缨听闻手下卫队在京城里惹下了事,和燕北世子起了冲突,所以过来看看!”
“世子,坐!”梁晟并不急于回答萧缨,只是指了旁侧的太师椅让萧缨坐下。
定南公府的人素来都是这么的目中无人?萧荣如此,这个萧缨更是如此,坐上被忽视的陈老太妃眼底是微微的含着怒,待萧缨坐下后,陈老太妃道:“定南公世子的部下犯的可不只是和燕北世子打打架这么简单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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