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约而同地,慢慢地把头转过去,看了看那座安安静静的坟。
那座坟就蹲在月光底下,和一百多年来每个夜晚一样,静悄悄地伫立在那。不知道谁最先绷不住了,“啊——”地尖叫了一声跑了。紧接着所有孩子同时炸了窝,本能地撒开腿就跑。
不到一分钟,坟地就彻底空了。
只剩下那座安安静静的坟,和滚到草丛里的还亮着昏黄灯光的那把手电筒。手电筒的光照着一丛狗尾巴草,草尖在夜风里轻轻地摇。
浓浓走过去捡起来,忽然听到背后有什么声音。像风吹着纸,在飘动。
那声音越来越近,就贴在身后,像有人举着一张纸在她后脑勺上来回地蹭。浓浓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电筒还亮着,光照着前面那丛狗尾巴草,草尖一动不动。
没有风。
纸摩擦着头发那种声音,浓浓甚至能感觉到头发在起立,她转了下眼珠,余光什么都看不到。后背凉飕飕的,像有一整块冰贴在了脊梁骨上,那股寒气从衣服外面透进来。
“喂!你干嘛呢!”
铁路跑回来捡手电筒,看到这个小女孩弯着腰定在那不动,他凑过去,往手电筒照着的草里看了眼,没东西啊。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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