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哦,我想起来了,保安大爷的孙女。”
铁路紧盯着她的辫子武器准备随时躲,没想到她抬脚往后踩了他的脚。这一脚踩得可不轻啊,他疼得倒吸了口气,“别介啊,开个玩笑。”
浓浓把脚收回来,回头瞪他。他笑起来的时候和小时候在坟场讲鬼故事那样,看起来就很臭屁。
“你真狠呐。”铁路跺了跺脚,脚趾头还隐隐作痛,对上她怒气冲冲的脸,他赶紧低头,低声下气:“认出来,真认出来了。浓浓小朋友。”
“哼。”她那辫子一甩,啪地打在他下巴。
“哎呀,我都认出来了,你还打我。”
浓浓双手揣着衣袖,躲在围巾里的嘴角翘了翘。
周围毕竟人多,她不说话,铁路也不好再说什么,万一被安个流氓罪那可太要命了。他只是往风吹来的地方侧了侧身,帮她挡了些。
两个人就这么站到副食店开门。
门板卸下来的时候,人群往前涌了一下。铁路被人流推着往前走,稳住了没撞到她。
“别挤!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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