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出广场,铁路看着她还很疑惑的神情,他犹豫了几秒钟才告诉她,“如果是真正的抢劫,那大爷不会那么快松手,他的手是往外推的,不是往回拽的。”
“那他演戏干什么?”浓浓随口问道,铁路没再回她。
好一会儿,浓浓才反应过来。
如果铁路去追小偷,那她……
浓浓一阵后怕,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你再不松开,咱俩都要犯流氓罪了。”
“啊!”
她真的是要气死了,气得喊出声,气得一脚踩在他鞋子上。铁路看她发泄出来了,他才低低笑着,“让你抱让你抱,流氓是我,不是你,是我逼你抱的。”
火车站到驻地那个村,坐车还要两三个小时。路况不好,车里还都是汽车尾气的味道。这年头出行就是玩命,铁路时不时在她人中抹了风油精,隔一会就要抹一次,薄荷的味道一散开,她就呕着要吐。
刚领了结婚证的新婚夫妇,到了家属院,浓浓整整休息了两天才缓过来。
第三天早上,铁路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往旁边摸了一把,枕边是凉的,床单也是凉的。那只手在空荡荡的半边床上摸来摸去,啥也没有摸到,睡意瞬间没了。他急得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跑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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