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看。”
鲍德温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她的眼睛很亮。他放下帘子,躲了起来,心跳很快,声音很闷:“你眼神不好。”
浓浓低低笑了声,没再出声了,眼睛慢慢闭上。在陷入黑暗之前,帘子又一次掀开,她又缓缓睁开眼。
“我生病了。”
鲍德温看着她,顿了下,还是没能将麻风病三个字说出口。帐子里很安静,远处营地的火把已经熄了大半,偶尔有一声马嘶,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鲍德温看着她爬起来的动作,他屏住了呼吸,看着她爬起来,一步一步靠近,看着她走到面前,蹲下来和他对视着。
鲍德温僵住了。
在她的手伸上来那一刻。
他的额头已经很久没有被别人碰过了,就连医生也会戴着手套,她就这么碰了。
不是那么多人会被传染的。他的御医,仆人,大臣,没有人被传染。
就一次,不会有事的。
鲍德温抿着唇压下心跳,静静地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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