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皮沉了,沉到一半又掀开,目光从她的脚——那条跨在他身上的腿,一寸一寸往上,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他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从阿斯卡隆到耶路撒冷,要走两到三天。
鲍德温骑着马走在队伍前面,离她很远,但他会偶尔回头看一眼,确认她还在不在。
浓浓坐在骡车上,怀里是一包白面,一袋无花果干,水囊是鼓囊囊的,晃晃悠悠地往耶路撒冷走。旁边是装着绷带和药膏的木箱子,屁股底下垫着一张旧毯子。
她回头看那些没有车坐,没有牲口驮着的人,满头大汗,脚步沉重。
太难了。
还好她爬上国王的床。
她这么想着,低头撕了一块无花果干,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甜,甜得她觉得太值了。
下次还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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