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那天,沃洛佳拎着两个柳条篮过来,胳膊夹着一束鲜花。
浓浓走出来时,脸色有点苍白,他手上的东西全掉了,柳条篮砸在脚边,花也掉在地上。他上前一步抱紧她,在她脸颊上像啄木鸟似的一下一下,亲了又亲,亲了又亲。
旁边有人路过,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笑着走开了。
浓浓被他亲得站不稳,只能抓着他的大衣,闷声笑出来,“好了好了,回去再亲。”
“嗯。”沃洛佳又抱紧了她一下,然后才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花给她的时候也不说一句情话,就直勾勾地盯着她。
“回家吧。”浓浓挽着他的胳膊往楼梯间去,他当真跟她走,气得她捶了下他的手臂,“你两个儿子不要了?”
沃洛佳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看了眼空空的篮子。浓浓拽着胳膊往回走,他还踉跄了一步,跟上她的步子,柳条篮在他手里随着轻快的步伐晃来晃去,空的,等着装儿子。
妻子是盯上的,盯久了才是他的。儿子是捡的,要一个个捡到篮子里。
克格勃分配的两室一厅房子,有独立厨房、独立卫生间、阳台、集中供暖、热水 24 小时。浓浓去公共澡堂公用厕所的日子结束了,有时候看看这房子,都会感叹自己没嫁错,哪怕他以后当不成她记忆里的大人物。
而且男人嘛,关上灯都一样的。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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