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洛佳被她偷偷捶了下,还很无辜地看着她。
他想的是好工作,一家人能在一起。浓浓想的是逛街旅游看新鲜,谁知道来这个地方。结果来了才发现,这是一家人被扔进一个陌生的国家,只能互相靠着。
“四楼那个,今天又没出来?”
“出来能去哪?”
问话的那个啧了一声:“那么年轻,天天关屋里,也不怕憋坏。”
“你想和她做朋友?”
“胡说什么?”那个压低了声音,“我是说,她男人大她十几岁,把她一个人扔屋里,放心?”
另一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往下接。
苏联社会表面上提倡集体主义同志情谊,为了共产主义奋斗——但关起门来,私底下,人们聊的永远是那些不能公开聊的事。尤其是在驻外人员家属圈子里,因为封闭。
她们不能随便出门,不能和当地人交流,不能单独活动。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公寓楼、指定商店、偶尔的集体活动。丈夫们白天上班,女人们被困在小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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