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不八卦干什么?
这一家人来了这个小区,无形中给了社区里的邻居们很大的压力。本来这个小区是平衡的——大家差不多丑,差不多老,差不多的男人差不多的不回家。平衡是一种保护,谁也别嫌谁。
但是扎莉亚太年轻太漂亮了,二十岁生了双胞胎,身材也没有走形,走在路上是连女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她的状态和周围人相比就像彩色照和黑白照,唇红齿白,肌肤饱满白皙没有瑕疵。
不难想象,有这样的妻子,丈夫会有多疼惜。而且弗拉基米尔每天下班都按时回家,不喝酒不抽烟不怎么应酬,是标准的好男人。
原本日子过得还行的家庭,现在压力太大了。
八个月大的孩子非常要命,还是两个。浓浓只要把孩子放到地上,宝宝能一下就窜出去,手脚并用爬,抓都抓不住,对什么都好奇,到处摸。关键是他们太壮实了,力气也不小。
浓浓压根没时间去想生活会不会太枯燥。
沃洛佳下班回家经常看到她们母子三个躺在地上,气喘吁吁,躺得零散,这边一个,墙角一个,中间一个。三个人,三个地方,谁也挨不着谁。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他以为家里遭了袭击。后来习惯了,就像现在,他进门换拖鞋,挂外套。然后走进去先捞最近那个,老大被拎起来的时候哼了一声,没醒。夹在他胳膊底下,走到茶几旁边,弯腰把老二也捞出来。老二手里攥着什么东西,他懒得看了,一块儿夹着。
两个炮弹被他夹在两边,腿悬着,晃晃悠悠。沃洛佳走到婴儿房里,把宝宝监狱的围栏的门打开,把两个炮弹放进去。
高高的围栏,里面铺着软垫,放满了毛绒玩具和枕头。老大落在软垫上,翻了个身,继续睡。老二滚了两圈,撞上一只毛绒熊,也睡了。
然后他走回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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