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还躺在地上,满头大汗,眼神飘忽,沃洛佳在她旁边蹲下来,眉毛微挑:“女士,需要帮您叫救护车吗?”
“去你的!”
沃洛佳笑着把她扶了起来,她笑着喘着说话都断断续续:“我们完了,科沙学会了开抽屉……戈沙……能扶着沙发站一会……”
他把她扶正,让她靠着沙发坐好。她还在喘,但眼睛已经不那么飘了,盯着他看,等着他露出完蛋的表情。
沃洛佳没露,只是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拨开:“我去驻军托儿所登记了,下周就能送过去,以后他们得跟我上下班了。”
说完,他看到扎莉亚露出茫然的眼神。
“舍不得吗?可以延期——”
“沃洛佳,你是个好人。”
浓浓不要求公兔帮忙抚养,但要是可以,她会很感激。真的感激,她都要哭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两个孩子打包送走。
这不是普通的大宝宝,而是战斗民族的大宝宝。调皮程度乘以二,危险程度乘以二,一个墩墩撞击,堪比小坦克碾过草坪。两个一起冲,简直是两台小拖拉机在屋里横冲直撞,地板都跟着轻轻发颤。
她每天的生活就是:他们哭——放出来——追——抓住——放出来——追——抓住。循环往复,直到她和两个小拖拉机同时熄火,躺在地上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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