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次数多了。
等电车的时候,有人从车窗里探出头看她。在剧院门口掏钥匙的时候,路过的人放慢脚步。有次在食堂吃饭,隔壁桌的人一直往这边瞟,她抬头看过去,那人赶紧低头。
她没觉得是多大事。
但有一回,一个陌生女人在街上拦住她。
“你是扎莉亚吧?”
浓浓点头。那个女人腼腆地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本《季节模特》,翻开第23页,递过来,“能签个名吗?”
也就在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好像出名了。
新年前夜,浓浓在火车站见到了弗拉基米尔,一年不见,他看起来更苦了,苦瓜脸,更严肃了,眼神凌厉得好像被磨石刀磨过。他过来拿了她的行李,牵她的手。
都没有问一下。
礼貌吗?
今年回家的车是苏联第一种高速列车,全列座位,没有卧铺。弗拉基米尔买了两张一等座车,全程牵着她的手,手心是凉的,车厢里暖气明明很足,但她还是怎么都捂不热那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