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能不响吗。
浓浓很不客气地笑出来:“你是树桩吗?”
树桩——又硬又没反应,戳一下都不知道疼,指笨蛋、迟钝、反应慢的人。
弗拉基米尔没回她的话,开口就是脑海里一直在想的那句话:“我们去ZAGS。”
四目相对。车厢快空了,过道里最后几个人正在往外走,列车员在赶人了。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像猫咪般灵动,直直地看过来,不躲不闪。瞳孔里收着光,昏暗的车厢里那一点光全在她眼睛里。睫毛掀动的时候,那光就跟着颤一下。
“现在吗?”
弗拉基米尔才发现自己忘记说了今年,不过无所谓了:“现在。”
出站的时候正是中午。太阳很低,挂在南边灰白色的天空里,像个没烧透的煤球,光很淡,没什么热乎气。站前广场上人来人往,脚底下是踩实了的雪,咯吱咯吱响。浓浓牵着他的手晃一下,他就低头看一下,好像在说晃什么,她不管,就继续晃。
第三次晃的时候,弗拉基米尔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人多。”这样不好,在公共场合不要有引人注目的举动,不要暴露私人关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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