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今年的工作是结婚。他刚从克格勃学校出来,正面临工作分配的关键时刻。结婚意味着稳定可靠,有家庭有牵绊有正常人的社会关系,克格勃才会给他一份好工作来养活家庭,所以他得先结婚。
趁着她睡觉,弗拉基米尔偷偷拿出一个小本子,写一会要说的话练习一下。
今年咱们结婚吧。——划掉。太直接了。吓着她怎么办。
听说要结婚才能分到好工作。——划掉。这听起来像在利用她。
你愿意嫁给我吗?——划掉。这是问句,万一她拒绝呢。
今年我们去ZAGS
他看着这一行,笔尖停住了。这句话够直接了,去ZAGS就是去领证,不错,就这个。
高速列车四小时就抵达了列宁格勒,广播响起来的时候,浓浓醒了,揉揉眼睛,发现他还握着她的手,手心还是凉的。
车厢里的人开始站起来拿行李。她也要站起来,但他没松手。
“到了,你在发什么呆啊?”
弗拉基米尔转着咔咔响的脖子,从上车到现在,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握着她的手,目视前方,浑身绷紧。她靠着他睡了一路,他就这么僵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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