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等待。
等待那个结果。
……
时间在黑暗中粘稠地流逝。
捂住耳朵并不能完全隔绝外界的声响。隐约的、沉闷的撞击,模糊的、扭曲的惨叫,依然像隔着厚厚的水层传来、浓浓不为所动,甚至刻意让呼吸放得更加绵长,以维持身体的低消耗和头脑的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
声音渐渐停了。
不是一下子寂静,而是从激烈的混乱逐渐变成零星的呻吟,再到……一片死寂。
闭着眼,但她隐约能感觉到有个黑影在靠近,她的心跳不再平稳,神经也已经绷紧到极致。
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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