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求签回来,浓浓之前平静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那支签成了悬在头顶的诅咒,王九带着迷茫无助的她频繁地去拜神布施,找大师改运,试图对抗这支签,此外,他开始履行自己答应她的事。
晚上,他带回了一叠印刷精美的海外房产资料,大多是加拿大温哥华和澳大利亚悉尼的独立屋,草坪宽阔,窗明几净。
“看看,喜欢哪间?”他把资料摊在茶几上,自己则靠进沙发,长腿架起,墨镜后的目光却紧锁着浓浓的反应:“加拿大好,地方大,安静。澳洲也不错,阳光足。就是过去得坐好久飞机,你怕不怕晕?”
浓浓拿起一册,纸张光滑,图片上的房子像童话里的场景。看到那些陌生的英文街名,价格尺寸距社区,这太像模像样了,样样齐全,反而透着不真实。
她抬起眼看着他:“你真的在看?”
“废话!”王九像是被她的质疑刺到什么神经,声调都抬高了:“答应过你的事,我几时不算数?只不过……这边生意太大,不是说放就放,需要时间安排。先看看地方,选定了,我就让人去办手续,把钱转过去。到时候你想先去住也行,我每隔一段时间飞过去看你。”
浓浓嘴角扬起来了,眼睛也弯成月牙。甚至发出一点小小的惊呼,扑到他怀里蹭来蹭去。王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花痴啊!”他嘴里嫌弃着,手臂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哼!”浓浓不再蹭他,而是拉开他的领口在他鼓鼓的胸膛上咬了一口,牙齿陷进紧实饱满的肌肉里,触感像咬一块韧度极高的橡胶,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反倒是她自己的牙根被硌得微微发酸。
王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胸膛传来细微的刺痛。他低头,看见她毛茸茸的脑袋还埋在自己衣襟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
“属狗的你?”箍着她的手臂却下意识又收紧了些,像是怕她挣脱开再咬第二口,他腾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来。浓浓被捏着后颈仰起脸,眼睛还是亮晶晶的,嘴角勾着挑衅般的娇纵。
王九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猛兽低吼的声音,猛地低头地咬她的脸颊,但也只是轻轻的,浓浓笑着去推他,“都是口水!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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