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臭?那你还天天吃我嘴?”
两人在宽大的沙发上闹成一团,昂贵的丝绒面料被蹭出褶皱,那些印刷精美的房产册子滑落到地毯上也无人在意。王九给她表演了一个一秒三次的引体向上,小小闹了一集电视剧的时间,闹够了,他才着停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
“服不服?”他哑声问,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水。
浓浓喘着气,瞪他,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因为氤氲的水汽显得娇嗔,“服了!臭流氓!”
王九咧嘴笑了,露出白牙,这次是真的开怀。他重重地在她撅起的唇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把她捞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她发顶。
客厅里安静下来,他捡起地毯上的图纸,随手拿的一栋带着玻璃阳光房的白色别墅,浓浓环着他的腰微微收紧,“不要,太小了。”
王九:……
宠坏了!
“狮子大开口啊!好,那就挑个最大的,以后你打扫卫生别哭啊!”王九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像是被她的大胆要求气笑,其实只要能安抚她,把这些屋子全买了都可以。
为了她跪在神前,结果签文就说回身。在他扭曲的理解里,浓浓就是他临渊时唯一的回身理由。非岸是舟更加致命,这暗示他即使回头,找到的也不是安稳的岸,而是漂泊的船。结合黄大师说的金木需调和,他认为浓浓就是那条舟,是他唯一的但不稳定的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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