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王九敞开了衣服,擦了下脸上的水。
浓浓瞥了眼他露出的肌肉,呼吸一紧。他那肌肤像常年被油浸透又反复捶打过,紧实地包裹着底下山峦般垒起的肌肉,他像是故意展示,屈起手臂,上臂的肱二头肌瞬间贲起,坚硬如铁,皮肤被撑得发亮,竟看不到寻常人该有的纹理与毛孔,光滑得令人心慌。
这不是会受伤的身体,这本身就是一件武器。
王九把她抱了起来,嘴里嘟囔着:“你倒是轻松,老子就没这么伺候过人!”
浓浓在他怀里哼了一声,不由得抱紧他的脖颈。她差点就摔下去,好在他及时抱紧了。他那双臂像钢铁浇筑的夹具,将她牢牢箍在胸前。肌肉紧贴着她的侧脸,温度高得惊人,随着他走动时肌肉的收缩与滑动,传来一种沉闷而坚实的阻力。
“丢!”王九倒吸了一口气,还没说什么呢,一只手掌捂住了他的嘴,他张口就咬住她的掌心,她哼了下没躲,可在接下来他疯狂的报复中,她的那手也逐渐脱力。
挨着码头的仓库潮湿,吵闹,根本不是人能住的地方。浓浓也做好了不能休息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他会逼着她看日出,面向窗外的大海,看着灰蒙蒙的天边裂开了一道极细金色缝隙,光很小心,先染亮了一小片云的底缘,然后才迟疑地,将那道缝隙越撕越开,然后金光开始大胆地泼洒。
“个个笑我太狂,笑我不骜,敢于交出真情哪算可鄙,狂——”
音乐随引擎熄灭戛然而止,顶着一头蓬乱爆炸头的司机回过头来。他那浓眉压眼,不说话时嘴角天然向下撇着,一副极不好惹的模样。浓浓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往后缩,背却已抵住车门:“看什么看!这么凶干什么!我告诉你老大!”
司机明显愣了一下,那双凶巴巴的眼睛眨了眨,随即嘴角不太熟练地向上扯了扯,试图拼凑出一个类似和善的表情,结果显得更古怪了:“阿嫂,我没有凶你,你不是要去药房?到了。”
浓浓看向窗外,汽车就停在药房门口。她误会人了,有点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我自己去买就好,你在车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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