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别跑就行。”他说着重新启动了汽车,继续播放着音乐跟着轻轻摇头。浓浓推开车门,脚步不自然地僵硬着,一步一步几乎是挪进药房内,推开发出轻响的玻璃门。
店里光线稍暗,她没有在货架前多停留,径直拿了盒避孕药,又从角落的架子上取了一管最普通的擦伤药膏。走到收银台前,收银员抬起眼,目光在她脸上轻轻一掠,又垂下,没什么表情。
“三十五蚊。”
浓浓打开那个崭新的手提包。里面除了满满的钞票,一卷卷的,几乎都放不下了。这还是她买了一堆衣服和生活用品剩下的,王九给她的任务就是把钱花光,别搞事。
接过零钱和装在薄塑料袋里的药,浓浓没有立刻离开,就着店里昏暗的光,她拆开药盒,取出一粒,仰头干咽了下去。喉头有些发哽。剩下的药片被她取出,空盒丢进角落垃圾桶,药则仔细藏进外套内袋。完成这个动作,她才深吸一口气,转身推门。
再艰难的日子,只要没有孩子,还是会有翻盘的机会!
车子重新汇入午后稠密的车流。阿辉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电台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温柔的粤语老歌。他没有问去哪里,只是缓缓开着。繁华的街区,霓虹灯牌在白日里安静地悬挂着,橱窗里陈列着与城寨截然不同的洁净与秩序。
大老板一死,剩下的人都听王九的吩咐,不听的也有,只不过当场就被打死。现在没人是王九的对手。
“我没有什么东西想买的了。”
“手表戒指项链,阿嫂你穿得太素的话,别人会以为老大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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