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从低处往上抬,从睫毛底下掀起来,穿过她的手背,穿过她胸口的起伏,最后落在她眼睛里。那个过程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一只手,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抚过去。
然后他对上她的眼睛。
那一瞬间,浓浓忘了呼吸。
在丛林里,心跳加速只有两种可能,遇到天敌或者遇到交配对象。有时候,这两者是一回事。浓浓感受到的,是一个雄性用全部精力在向她展示:我可以满足你。我可以让你快乐。我可以让你一次又一次地失去控制。
河道英站起来。
他的手从她手背上离开,却没有完全松开。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摇椅扶手上,另一只手还握着她的手,鼻息洒落在她脸上,却没吻下去。
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正好是刚才他吻过的地方。
“我去洗澡。”
骚货——又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的词,不是被侵犯者的羞耻,是兔子对顶级雄性气味的本能识别。在完全优势的位置上,依然能让她觉得自己是被捕食的那个。这种雄性,在丛林里是最稀缺的,她闻到了,她想要,她用这个词标记他。
河道英不知道自己所有的驯服动作,在她眼里都是雄性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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