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视角里,他在控制一个单纯的女人。在浓浓的视角里,他在卖肉。
他说去洗澡,他不知道,他走路的背影,在她眼里也像是在卖。
肩胛骨在西装底下动了一下——可能是累了,可能是放松,可能只是正常走路时的生理动作。但在她眼里,那一下动得刚刚好。不多不少,正好让她想起这具身体在新婚夜的样子。
他抬手,握住门把手。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截手腕。手腕上有淡淡的青筋,她记得那双手握着她腰的时候,那些青筋会微微凸起来。现在它们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随着他推门的动作,在皮肤底下轻轻滑动。
浓浓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她站起来,轻轻地把孩子抱到婴儿床里,让保姆过来。
二楼主卧的浴室门关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
她在门口站了两秒。
推开门的时候,水汽扑面而来,温热,潮湿,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干湿分离的浴室,磨砂玻璃隔断里透出暖黄的灯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里面,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曲线往下流,就像现在真丝睡袍顺着她顺滑的肌肤落下一样。
浓浓推门而入,磨砂玻璃里的水声停了,只剩下重重的呼吸声。
婆婆教出来的儿子,做什么事都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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