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海的路上。
一辆小巴车,大多数人都没有身份证。比如张起灵,黑瞎子,飞机是指望不上的。
黑瞎子一上车就耸着鼻子到处嗅,嗅了半天,嗅到张起灵身上,头发香,衣服香,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出浴室没多久的干净味儿。
一瞅他身上的衣服,始祖鸟全套赞贝拉的高山靴,手上还带着SUUntO的手表,新款的。
“看看手表。”黑瞎子捧起他的手,哑巴张罕见地没躲,带着高度计、气压计、电子罗盘和温度计的手表。黑瞎子看着眼馋,摸了摸,“……好家伙,你行啊,这身行头小十万了吧?别说是那姑娘给你买的?”
张起灵听着他在那儿叽叽歪歪,一个字也没听懂。
但是姑娘给买的,他听懂了,没点头也没摇头,就是眼里有杀意。
“聊个天你较什么真啊,我又不抢你女朋友。”黑瞎子哼了一声,“现在的女孩真是眼瞎,比我还瞎。”
语气酸溜溜的。
张起灵没理他的酸话,靠回车窗边掏出手机来。黑瞎子看了一眼,他立马藏起来,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手机嘛。
“不跟你坐了,无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