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在旁边跟着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浓浓看了看他俩。这两位是张起灵的朋友,比她之前认识的那两位还要年轻。吴邪看起来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脸上还带着点没被社会毒打过的干净。胖子看着社会一点,但现在这尴尬的样子,也强不到哪去。
“去吧。”
“哎,有什么事给我们俩打电话。小哥就拜托您了。”
“谢谢嫂子。”
“我不是——”浓浓解释到一半,他们两个已经走出去把门关上。
监视仪的心型符号在稳定跳。病床上,张起灵那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红润,干裂的唇瓣轻轻翕动着。浓浓叹了口气,把叠好的毛巾轻轻搭在他额头上。
“三百万不好赚啊。”
病房里静悄悄的。
吴邪彻夜回杭州找二叔谈事,胖子则是回酒店休息了一晚。和吴邪连着守了小哥半个月,没休息好。现在小哥有女朋友照顾,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晚霞把西边的窗户染成橘红色,又慢慢褪成灰蓝。护士进来换过一次药,量过一次体温,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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