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就坐在椅子上,看着输液管一滴一滴往下走。
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醒了,就伸手摸摸他额头,凉了就换毛巾,烫了就等着。
半夜的时候,他烧得厉害了一点,眉头皱着,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她起来给他擦了一遍身子,换了条毛巾,又倒了杯水,用棉签蘸着给他润嘴唇。
折腾完,天都快亮了。
她趴在床边,迷迷糊糊睡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监护仪还在滴答滴答地响。床上的人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么白。
但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她凑近看了一眼,他那睫毛颤了颤,然后那双眼睛慢慢睁开了。
黑沉沉的,从睁开的第一秒就落在她脸上,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就像浓浓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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