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不烫了。
“尾款呢?你说你回来有尾款的。”
张起灵眨了眨眼。
“干嘛?不认识我了?”
张起灵摇了摇头。浓浓气笑了,“好啊,一说尾款就不认识了,学坏了你,谁把你教坏了?”
骂归骂,浓浓还是给他盖好被子叫来医生。
医生带着护士很快过来,手电筒照了瞳孔,又翻了病历本,对着监护仪的数据核对了半天,俯身问了他几个问题——叫什么、今年多大、在哪、之前发生过什么。
张起灵全程靠在床头,黑沉沉的眸子只落在浓浓身上,对医生的问话毫无反应,像没听见一样。问得急了,他就微微蹙起眉,下意识地往浓浓那边偏了偏身子,后背绷得很紧,是全然陌生的防备。
折腾了半小时,医生合上病历本。
“家属是吗?目前猜测是逆行性遗忘症,应该是蛇毒入血引发的中枢神经损伤,加上连续多日的高烧应激,造成的记忆全面受损。目前没有针对这种记忆损伤的特效药,只能用营养神经的药物对症支持。记忆什么时候能恢复、能不能恢复,没有明确的时间窗,可能几天几个月,也可能永久无法恢复,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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