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停了,差不多了,她提醒了句:“抖一下。”
什么?张起灵没听懂,没动。
浓浓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旁边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胡乱擦了两下就飞快收回手,然后弯腰帮他系好裤子。全程没往他身上看一眼,但也知道得差不多了。这没什么的,照顾病人而已。
胖子在门口敲了两声没人应,想着别是小哥又出了什么状况,推门进来就撞见这一幕。
两人刚从卫生间出来,浓浓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半边身子都被小哥虚虚搂着,他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身上,眼神也是。胖子僵在原地,举着手里的保温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打了声招呼:“哟,上厕所呢?”
这话一出,浓浓的脸烧得更厉害,伸手就想把挂在自己身上的人往胖子那边推:“你来的正好,快把他扶床上去!”
轻轻推了那一下,张起灵把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都往她身上贴了贴,几乎要扒在她身上。然后眼神空茫茫落在那个陌生男人身上,薄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字:“谁?”
“我,胖子,你的好兄弟!”胖子走过来扶着他,张起灵没躲,但也松开浓浓。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扶着人回到床上。浓浓赶紧拿了盆去装水要让胖子帮他擦擦身子。
胖子应了一声。
张起灵刚躺下,一看浓浓要走,手又往那个方向伸了伸。胖子一把按住:“欸欸欸,干嘛呢?你媳妇去给你装水,一会儿就回来了。”
被按住手腕的瞬间,张起灵只是停下了动作,对胖子说的话毫无概念,也没兴趣探究。他只轻轻挣了挣手腕,见胖子立刻就松了手,便也没再计较,重新把目光锁死在浓浓去的方向,像尊安安静静的石像,只有指尖微微蜷着,透着点不易察觉的无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