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利钦的休克疗法像一剂猛药灌下去,物价炸了,但起初人们还咬着牙忍——说是暂时的,说是阵痛,说是熬过去就好了。
就这样熬到次年十月。
莫斯科出事了。叶利钦炮轰白宫,电视里反复播着白宫外墙上的弹孔,坦克碾过大街,浓烟从议会大厦的窗户里往外冒。
圣彼得堡的街头比莫斯科安静,但安静得不对劲。所有的小道消息都在疯传——打内战了,要分裂了,卢布要变成废纸了。事实也是,中央停摆,工资养老金发不出来。人们身上不敢有钱,一有就花掉。
再加上央行疯狂印钞,5万元面值纸币大量流通。商店里开始只收美元或实物,拒收卢布。黑市摊贩用5000卢布纸币包裹进口抽纸,这年头擦屁股用钱都比买卫生纸划算。这就导致大街的垃圾桶旁,散落着成捆的1、3、5卢布纸币,与用过的卫生纸混在一起,无人捡拾。
每一天都在刷新人的认知,要多乱有多乱。
浓浓关起门在家带孩子,在阳台种菜,两个大儿子的年纪已经能帮忙了——换尿布哄弟弟跑腿买东西,日子反而轻松了不少。
1994年,沃洛佳晋升为圣彼得堡第一副市长,兼任国际联络委员会主席。
权力更大了,盯他的人也更多了。最令人争议的是他的妻子。扎莉亚生了四个孩子,身材走形难免。但她的走形和别人不一样,同样胯宽胸大,其余却纤瘦,皮肤紧绷像少女。
要知道,斯拉夫女生整体抗老能力弱?,雪地紫外线反射强,更容易长斑松弛。
三十岁生四个孩子还这个状态,搁谁看了都觉得邪门。街坊邻居嚼起舌根来不嘴软:沃洛佳得贪了多少啊?黑市那些抗衰老针,那些走私的芬兰保养品,得花多少钱砸进去?
沃洛佳当然清楚自己没有做这种事,他只是找了个时间,去了一趟岳母家。问扎莉亚的父亲是哪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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