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黑眸牢牢锁着她,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信了就好,省得我跟你费口舌。你自己吃吧,我要走了。”浓浓拿起包的时候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了一千块给他,“自己去买身衣服,冰糖葫芦一天不能吃超过三根,吃多了胃疼。”
张起灵的目光从始至终没落在桌上的钱上半分。
他对钱财毫无概念,百年的人生里,倒斗得来的冥器随手就丢,吴邪递来的现金也从来没数过,这点钱在他眼里,远不如她转身时带起的风,话里那句熟稔到刻进骨血的叮嘱来得扎眼。
他起身的动作快得几乎没带起声响,浓浓手刚碰到包厢门的把手,眼前就落下一道黑影,后背笔直的男人已经稳稳挡在了她和门之间,严丝合缝,连一丝能挤出去的缝隙都没留。
“去哪?”
“回酒店。”
“一起。”
“你看你,又来了!我说请你吃饭,你说好,忘记了吗?”
“我吃了。”
浓浓一口气没提上来,“我说你饶了我,你说好。”
他低低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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