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还跟我去酒店?”
“你不能一个人走。”
浓浓气得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死孩子,就知道遇到他没好事。张起灵垂眼扫了下她拍过的地方,不疼,也没躲,依旧稳稳挡在门前,半步不退,眸子锁着她气红的脸,补了半句,声音低得像落在雪上:“有危险。”
“什么危险?”
“墨镜。”
刚才黑墨镜注意到她了,难保不会跟踪她。
浓浓叹了口气,心里那点火气全散了,只剩认命的无奈。原来中了五百万的天降横财不是什么好事,所有的不对劲,全在这等着她呢。
她没再闹着要走,也没再提两清的话,转身回椅子上坐好。
刚补的菜还冒着热气,龙井虾仁清清爽爽摆了一盘,小笼包的皮还透着软乎乎的光。她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没好气地说:“吃,全吃完,不然白瞎我这顿饭钱。”
张起灵拿起筷子依旧是一口一个的干净利落,把一整桌菜吃得干干净净,连桂花蜜藕的糖汁都没剩多少。他吃饭从来不会浪费,不管是墓道里的压缩饼干,还是这一桌子温热的菜,只要进了他碗里,就不会剩下半点。
结完账出了饭店,下午的河坊街人多了起来,情人节的情侣一对对出现。浓浓拽着他的手,把人拉进了旁边的商场 ——他身上这件卫衣看着就穿了很久,裤脚磨了边,鞋子沾着泥点,看着就落魄。
买衣服的全程,张起灵都像个没脾气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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