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迈克尔柯里昂。
两年来只有书信往来,只存在于信纸上的名字和字迹,忽然变成了一张照片,一张陌生得让人不敢认的面孔。
他穿着军装,胸前佩戴美军第三高等级和海军十字勋章的军事奖章。帽檐下的眼神和从前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那个坐在火车上偷偷看她的学生,不再是那个被她亲一下就会红透耳朵尖的男生。那双眼睛像是沉进了很深很深的地方,整个人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头到脚洗过一遍,静下来了,稳下来了。
维托说这两枚勋章,至少杀敌三位数以上。
浓浓那天做了一大桌拿手菜,给老爷子撑得半夜找医生,差点把他“暗杀”了。
1945年夏天。
柯里昂宅邸正在筹办一场隆重的婚礼。维托的女儿要结婚了,迈克尔的亲妹妹。浓浓作为厨师忙得焦头烂额,她和迈克尔没有结婚,所以身份尴尬得让她理直气壮跟维托要工资。一个月800美元,和爱因斯坦的工资差不多。这份工资领到现在都快四年了。
有工资,她干活卖力得很。
厨房里热气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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