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口灶同时开着,两口炖汤,两口煮面,一口炸东西,还有一口坐着大铁锅,里头是浓浓熬了三个小时的樱桃酱。甜味和肉香搅在一起。
浓浓站在灶台正中间,手里同时管着三口锅。左手往炖羊腿的锅里扔了一把迷迭香,右手翻着煎盘里的扇贝,眼睛还盯着烤箱里那排乳猪的上色情况。围裙上沾了番茄酱,手背上烫了一个红点。
“扇贝的火候到了,装盘。”
“羊腿翻面,骨头上刷一层蜂蜜水。”
“乳猪还要十五分钟,谁去看一下炭火?”
五个帮厨被她指挥得团团转,但没有人抱怨。因为她的节奏太快了,快到来不及想累不累,只能跟着跑。
浓浓弯下腰,从下层烤箱里端出一盘烤蔬菜。茄子、西葫芦、彩椒,切得厚薄均匀,边缘微微焦黄,淋了橄榄油和黑醋。她把它放在案板上,拿起一块帕玛森干酪,用刨子一片一片地削,薄如蝉翼的干酪片落在滚烫的蔬菜上,慢慢融化。
就在这时,厨房突然安静了,切菜声也慢慢停了下来。
浓浓一回头,一个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军帽夹在腋下。
迈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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