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四年,足够让一颗种子撑破岩石长出大树。迈克尔抱着她进了房间,反锁。
浓浓喘不过气,手抓着他打理得整齐的头发,揉乱,揪着。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吻到两个人都发抖,都要窒息,唇瓣破了,吻出了血腥味。
碰到桌子,桌上的茶具来不及收拾,推到地上碎了一地。迈克尔将她压在桌上亲,四年前那个夏天,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那个夏天很热,空气潮湿。莫特街的楼房几乎是紧挨着,迈克尔想穿过去只能收腹挺胸,慢吞吞的,一步一步挪着走,每一步都艰难无比。他走到一半,停下来喘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来路,窄得连光都漏不进来。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往前挤。
等他走到巷口尽头的时候,衬衫湿透了。
谈恋爱四年,新鲜感还没有过。所有激情封存在一个小罐子里发酵,打开的那一瞬间膨胀至足以让整个房间炸掉的程度。
桌子椅子倒了一地,架子上的花瓶装饰物几乎没有一个幸免。一个水晶烛台飞出去撞在衣柜门上,玻璃罩碎了;书架上的相框倒下来,玻璃面朝下扣在地毯上;台灯歪了又弹起来,灯罩瘪了一块。
迈克尔把脸埋在她怀里,不停拱着,像是要把自己闷死那样,拼命地埋。她的心跳砸在他脸上,咚、咚、咚,快得像擂鼓。他的手臂搂紧她的腰,青筋从手背一直爬到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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