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宾客们跳着舞唱着歌享用着美食,欢声笑语盖过了主宅二楼放烟花的动静。手风琴拉着西西里的老调子,有人在笑,有人在碰杯,香槟塞子啵地弹到空中。没有注意到二楼那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窗户。
床床头的墙皮碎了一地,满屋狼藉,床单枕头丢在地上。浓浓双手撑在床边的地毯上,低着头,血液倒流,整个人红得像是从沸水里捞出来似的。
脖颈的宝石吊坠砸到锁骨又往上砸到了额头,那颗绿宝石在她锁骨和眉心之间来回弹跳。她紧紧闭着眼,抿紧的唇瓣用力到渗出血珠。
“汤姆。”
维托站在草坪中央,手里夹着雪茄,眉头微微皱着巡视四周。摄影师调好了三脚架,阳光正好,再等下去光就太硬了。他把汤姆喊来,让他去找米亚和迈克尔。
汤姆先是去了厨房,没看到人。厨房里帮厨们正在切水果,有人说看见迈克尔往主宅走了。他踩上楼梯去二楼。
砰的一声。
他刚才走上楼梯,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人拿着木头砸墙。那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来回撞了两下,然后消失。
汤姆循着声音找过去,屋里头已经没声音了,他敲了敲门:“迈克尔,你在里面吗?”
安静,安静了很久,久到汤姆以为不会有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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