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是的。”里面传出一声极其沙哑的嗓音。
“你父亲在找你和米亚,五分钟后下楼可以吗?”
“好……好的。”
迈克尔把米亚捞起来的时候,她完全失去了意识,软绵绵躺在他臂弯里,头往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那颗宝石吊坠滑到锁骨窝里,随着他走动的步伐轻轻晃荡。她的手臂垂下去,指尖擦过他的腿侧,滚烫的。
他把她抱到窗边的沙发上,那里还算干净。
他抬起她的眼皮一看,瞳仁往上翻,只露出一线灰白。
浓浓没出息地晕过去了,不止是晕了,还发烧了。
不是病理性的高烧,是身体在说“你过分了!”。
她睁开眼的时候,脑子像泡在温水里,沉甸甸的,转不动。床头一盏小灯亮着,灯光昏黄,她盯着那盏灯看了很久,才意识到额头上有东西。凉的,沉甸甸的,一块毛巾包着碎冰,压在眉骨上方。
她想抬手去摸,胳膊软得像面条,抬到一半就砸回了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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