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短袖衬衫上衣,尺码很小,浓浓穿上去就感觉扣子随时要炸开。金属扣腰带,腰身收得很好。及膝的皮质一步裙,行动受限但线条利落,黑色的吊带长袜,漆皮黑色高跟鞋,鞋底是红色的,12厘米的细高跟。
蓝色中间带标志的帽子,黑皮手套。
雷耀扬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人,眼睛一亮:“你怎么擅闯民宅?”
他慢慢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不急不慢。浓浓不需要反应。她只需要站在那里,她也习惯了,等他绕到她身后,脚步停在她背后。
浓浓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隔着那层薄薄的深蓝色衬衫,落在她后颈。
“知法犯法?”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你知道擅闯民宅,屋主可以做什么吗?”
“屋主可以……”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来,沿着手臂,一直滑到手腕,到腰,“……把你抓起来。”
浓浓双手在背上,交握,动弹不得。
音箱放着BWV 1004,恰空舞曲,但不是小提琴原版。是布索尼改编的钢琴版。
恰空这种曲式,建立在一个不断重复的低音线条上,上面叠加变奏。重复的基底和越来越复杂的变奏——这就是雷耀扬的人生哲学:他的世界有一个不变的秩序,然后在上面演奏各种变奏,不管是杀人,还是情欲,还是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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