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老婆两人住在……”阿忠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告密的那个女仔,一个中学生,怕是嘴不严。要动手的话,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雷耀扬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他想起巴赫,想起那种完美的秩序和控制。但ICU监护仪的嘀嘀声在提醒他——生命不是巴赫的赋格曲,无法完全按照预设的节奏进行。
“大哥,我带兄弟们去——”
“不用,先放一放。”
“可是——”
雷耀扬一个眼神扫过去,阿忠把后半截话咽回去了。
不是心善,他这辈子没对谁心善过。只是大天这种级别的棋子,他不会交给别人去落。手下死了他不在乎,但节奏乱了,他不允许。大天要死,必须死在他算好的那拍上,不能早一秒,不能晚一秒,他需要确保每一步都在自己的节奏里。
浓浓也是。
上午十点。
浓浓被转到一间朝南的单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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