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走到他面前,此时这个穿着西装,头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男人。他微微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刻意放松了肩背,试图摆出多年前那个倚门等她时带着点青涩和随意的姿态。她忍不住笑出声,迈克尔耳朵有点红,似乎被她看穿出来的恼火,“笑什么?”
可紧接着,她抬起右腿,动作流畅得堪称优雅,将小腿轻轻搁在了他紧绷的肩头。丝质的裙摆顺着重力滑落,堆叠在膝弯,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一直延伸到被黑色细带高跟鞋束缚的纤细脚踝。
“亲我的膝盖。”
迈克尔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是他当初一见钟情的米亚,她回来了。他侧着脸,低头从膝盖开始,虔诚得像在亲吻圣像。然后一路下去,沿着小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他被她按着蹲了下去。
浓浓的手指插进他一丝不苟的头发里,揉乱了,发胶的硬挺感在她指间化开。
“米亚……”他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下传出来的,含糊不清。
“嗯?”
“你一点都没变。”这句话里有多少怀念,就有多少对自己已面目全非的悲哀。
“你现在也和以前一样……坏……”
门关了但是没锁,迈克尔没有伸手去拧那个旋钮——那不是他的方式。他只是微微俯下身,将鼻尖轻轻抵在锁扣的位置,沿着锁的边缘缓缓推移,寻找一个隐藏的机关,每一次细小的摩擦都带着耐心虔诚的力度。
很快,他找到了那个角度。啪嗒一声,门锁上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