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
“嘘,妈妈在睡觉。”
浓浓睡醒就看到这幅画面,迈克尔靠坐在床头,晨光从轻薄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的左脸已经完全恢复了,只有一点儿不对称,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他怀里,六个月大的玛丽亚和安东尼娅正用小脸蹭着他的睡衣,一左一右,刚睡醒惬意极了,享受着爸爸的后背抚摸按摩。
浓浓坐起身,身上的毯子滑落。这件从纽约带来的睡裙,领口绣着精致的蕾丝,如今却被哺乳期的身体撑得松松垮垮。真丝布料贴在肌肤上,顺着她的腰线臀线,描出一笔饱满而流畅的弧度。她比怀孕前更丰盈了,多了一种饱满生命力的和熟透了的柔软。
是那种,连迈克尔这个天天看她的丈夫,看一眼都觉得喉咙发紧的柔软。
“早上好。”迈克尔一手抱着两个小家伙,另一只手却像早有预谋一样,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亲吻她的发顶。眼神落下去,不再是当年那个火车上不谙世事的青年,而是带了某种深沉,称得上贪婪的占有欲。
“早上好。”浓浓轻轻靠上他的肩,低头去看两个女儿。
姑娘们像迈克尔更多一样,睫毛长得惊人,鼻子挺,薄唇,眼神深邃。唯一像她就是嘴角两个小梨涡。浓浓低头在两个小脑袋上亲了亲,脸颊被她们两个小可爱伸出来的小手揉着捏着,她忍不住要抱到怀里,迈克尔不给。
“你没有给我早安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吞了几斤沙子那般沙哑。
浓浓抬起头,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刚要退开——迈克尔追了上来。他吻得不急不慢,大手却紧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一点往后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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