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宝宝被挤在中间,哼哼唧唧地表示抗议。他仿佛没听见,拇指按上了她的后颈,指腹轻轻一压,她便整个人都软下来,像被从脊椎骨里抽走了力气。
“呜——”
孩子们挣扎得太厉害了,迈克尔这才松开她,“等等我。”
他抱着孩子们下了床,浓浓坐在床上,没有像以前那样喊住他,没有用半真半假的嗔怒命令他。不是不敢——是已经命令不动了。自从孩子生完以后,他不听她的话了。
听着他下楼轻快的脚步声,他把孩子们给了保姆们,照顾孩子们的是西西里当地的几个妇女,说着她听不懂的话。然后是他转身上楼的声音,步子很重,很急,每一步都像要把楼梯踩穿。
“咚咚咚”的声响从底下直直撞上来,透过墙,撞进卧室的门。浓浓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迈克尔进来把门和窗关上,锁上。
窗帘倒是敞开着,阳光很好,整个房间都是亮的,照着他床上的妻子无处可藏。
她坐在那里,膝盖微微并拢,小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脚踝纤细,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因为她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道目光比阳光更烫,更沉,像一只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
阳光下细腻到肉眼几乎看不到毛孔的肌肤,像牛奶般雪白顺滑,烫卷的黑色长发底下,那张脸还是年轻的,介于少女和少妇之间,身子是成熟的。
西西里太无聊了,连买本书都难。没有报纸,没有电话。他不能出门乱逛——托马西诺反复叮嘱过,柯里昂家的仇人还在找他。每一天都长得像一辈子,他困在这栋房子附近,找不到别的事做。唯一能碰的能摸的,能把他从这种窒息的空洞里拽出来的,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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